李云祥沉吟不语，三太子歪嘴笑了，说：“杨戬真是好气魄——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找的人就在东海市，还常常来海龙赌场玩乐，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份海龙赌场的工作，一份能近距离接触客人的，绝对非常适合你的工作。”
杨戬隐隐猜到了答案，说：“是什么？”
“在我们这里，叫‘少爷’，听起来洋气，但跟你以前做的工作是一样的。给客人陪酒赔笑，张开腿——态度好点钱少不了你的——简单吧？”
李云祥掐了把三太子的腿，低声厉色说：“敖丙！”
三太子冷冷睨了李云祥一眼：“你还想旧情复燃？”然后转向杨戬，“做不做？”
杨戬沉思半晌，点头道：“多谢三太子。”
当天晚上，杨戬换上“少爷”的工作服上岗，拖三太子的关系，第一天就进了VIP包房。
昏暗闪烁的灯光下，杨戬细细观察每个人的脸——杨戬很久很久没见过萨托的真人了，只将他的面孔刻在脑海，若是那人背对杨戬，杨戬也难以认出——然而没有找到他的目标。
客人使唤杨戬倒酒，杨戬做了；客人让杨戬脱光，杨戬脱了；他跪伏在地承受着陌生人的撞击，麻痹自己：这只是一时隐忍，为了隐藏身份接近仇家。埋伏敌人时他曾躲进污泥臭水塘中，如今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潜伏，无不是浑身腥臭，他曾经日日承受的精液的腥臭味——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总不会致命。
杨戬拼命把沉香从脑中排除，以此逃避负罪的窒息感。好在那几个客人玩他的时间不长，同包厢还有几个年轻的男女“分担工作”，夜晚过了一半他便被打发出包间。杨戬不引人注意地在赌场内打转，衣冠不整神色匆匆，大致摸清建筑物内的格局，最后走回员工更衣室打开手机，已是后半夜了。
沉香在十二点左右给他发了几条信息，杨戬一一回复他的问候“查岗”，说他刚结束一项在赌场的任务，嫌疑人尚未捕获，他一晚上没睡非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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