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吃力地直起身，浑身都在疼，腹部被乱拳殴打，痛感由五脏六腑扩散开，他没立刻穿上裤子，双膝磕在沉香脚边，说：“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呢？舅舅的任务轮不到我一个废物学生来插手吧，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也帮不上忙，就他妈会给你添乱。”沉香阴沉地盯着杨戬的发旋，冰凉的手指勾起杨戬的下巴，他瞪着那双也曾在别的男人甚至公狗胯下迷离的眼，缓缓道，“你说，你对不起我什么呢？”
杨戬怔怔望着沉香额角一缕被汗粘在一起的发丝，忘了眨眼，直到眼睛都酸疼：“我错了……我错了，我对不起……”
“你从送上门去给狗肏那一刻就错得彻彻底底。”沉香冷声说。
杨戬的脸色愈加苍白：“你知道了……对不起。不只那条狗，我还被很多人肏了，从那天起……”
沉香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打断道：“别说了！你木二郎睡过的人比我见过的人还多吧，也不差这几个，不是吗？藏得真好，我装作不知道怎么样，哪敢管舅舅的私生活！”
杨戬嗫嚅着说：“不……”
“但是你知道你做得最错的是什么吗？”沉香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你有难处，从来不和我说，你宁可撅着屁股去卖钱，去换消息，也不对我说一个字……是，我没钱也没势，除了会说话识字跟敖笑那白痴也没两样吧，我这么没用，为什么要把‘大人的事’告诉一个小破孩呢？”
沉香长长吐出一口气，色厉内荏的愤怒掉下来，胸中是深深的难过和无力，他放低了声音：“可是我还是想参与你的一切……舅舅，你这次来东海是为了萨托，那个毒枭，是不是？”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