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不想谈那些生死大义。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绝不渎职。
此后两年间他没再在本子上写过一个字。
2005.7.28
我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姐姐的孩子都已经两岁了,我走的时候他还是一个胎儿。
就那么,凭空冒出来一个两岁的娃娃叫我舅舅,真不敢相信。姐姐居然把“小宝”当做孩子的大名写户口本上了,刘小宝……加上刘不怎么好听,应该叫杨小宝。
小宝竟不怕我,让我抱着,还对我笑,我把他放地上他还会抱着我的腿喊“舅舅舅舅”。太可爱了。
我们干这行的,免不了染上血腥气,听说王队干了六年卧底,回到家一下子把小侄子吓哭了。
可能我刚在那地方只待了两年,手上上人命还不多,没有使小儿夜哭的效果。
再过一个月又该走了,此去艰险,不知几时能回。土匪窝里生死无常,若我失踪或死亡,请爸妈、姐姐不要太过难过。若小宝以后问起,就告诉他,舅舅去执行任务了。
“他说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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