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马上就能吃了，坐那儿等会。”杨戬把敖笑薅下来，放回餐椅上。
敖笑乖乖趴在桌上，一边流哈喇子，一边看杨戬做饭。
沉香站在杨戬身边，围观他做饭，同时打量这个家。橱柜和冰箱里的食物明显多起来，看得出他有天天开火做饭——以前他可不这样，时常用泡面糊弄来着。窗户贴了红窗花，置物架多了糖果，陈旧的出租屋充斥着年味。
“我不在，你过得还不错嘛。”沉香有点酸酸地说。
“是很不错，真遗憾你不在。”杨戬把鸡蛋放进蒸锅，盖上盖子，转过来跟沉香说话，“今年是最近几年来我过的最热闹的新年。往年除夕要么是我一个人煮点面条水饺，要么是我把敖笑接回来住一天，第二天送回医院。今年因为有你，我的生活发生了改变，年过得真的挺不错的。唯一的遗憾是没我们能聚在一起吃顿团圆的年夜饭。”
沉香听着这个意思，好像是希望他除夕来吃饭……不但不避着他，还惦记着他。
再想到前几天除夕三餐吃的三桶泡面，沉香就有些委屈：“那你怎么不电联我？”
杨戬：“我以为你回家——回灌江口了。”怕一个电话打过去，被刘彦昌打出来。
“我一直在蓬莱。”沉香说。
“为什么不回家？你跟刘彦……你爸还没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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