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插进来呢?”金蝉问。
孙悟空受不了他那纯洁得好像在问“为什么今天的晚餐没有米饭”一样的眼神,伏低身体吻住金蝉:“老子是可怜你,心疼你......”
性器因俯身的动作与身下人贴得更近,龟头从虎口中戳出来,将将碰到会阴。孙悟空硬得更甚,与柳下惠没有一个偏旁的干系了。
“我已经好全了,现在我屁股里面凉凉的,肛口痒痒的,还很湿,插进来吧悟空。”说着,金蝉稍稍抬高了后臀,穴口往前一送,送到了龟头边。
“操!”孙悟空低吼一声,一举挺入——再不插他就不是男人了!
药膏在甬道中化开,削弱了摩擦,孙悟空不费力地插进了最深处。软热的肠肉层层吸住他的鸡巴,而温软过后,药膏中清凉的成分后知后觉地覆上来,钻进敏感的性器,带来莫大刺激。
孙悟空抱着金蝉的腿,感受冰火双重矛盾下的快感,脸上神情既似欢愉,又似痛苦。
金蝉一下被干到底,脚趾舒爽地蜷了起来——还是孙悟空的身体最令他舒爽和安心,原来性交会因对象的不同而有天壤之别;“人间极乐之事”若不与契合的人做,与动物交配也无何差别。
他仰起脖子,发出绵长的呻吟。
孙悟空碍于穴口的撕裂伤,不敢大开大合地干,唯恐将那处再折腾裂了。他便打着圈在内部研磨,龟头碾过熟悉的每个敏感点;时不时全根抽出再深入到底,在缓缓推入的过程中感受身体距离的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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