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我就亲亲你,不舔,等下亲你之前保证擦嘴!”
孙悟空当真只在肛口周围啄吻,不用唇舌的技巧,渐渐让金蝉重新放松了肌肉。
孙悟空对天发誓他是第一次不带任何目的地亲吻另一个人的屁股——不是前戏,不是讨好,他只是......想这么做。用自己最柔软的器官,贴近他与他无数次结合的地方。
那小洞是多么窄小啊,他怎么舍得让金蝉生他口中大言不惭的“一火车崽子”呢?那皮肉是多么脆弱啊,他怎么舍得亲手把他交到三个男人手上供其亵玩?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苦药味,孙悟空抓住了一种久违的、名为“愧疚”的情绪。
“金蝉,小金蝉......”孙悟空低喃着,情到浓时不自禁在金蝉腿根叼了一口。
金蝉伸手捧住孙悟空的脸,拇指在光滑的脸颊摩了摩,擦掉了虚无中的什么似的。
“悟空,”他喊道,“快来抱我,我里面又要凉啦。”
孙悟空二话不说,扑上前插入了金蝉。
高速的摩擦,将微凉的药膏冲撞成火热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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