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着你，”杨戬悠哉游哉地以手肘撑起上身，“我老了，打不动了。”
沉香瞪他：“胡扯。”
“好了，我一次你一次，算平局。”杨戬站起来走到擂台边，靠着围栏坐下，双臂伸展挂在栏上。
沉香坐到他右边，支起左腿：“……我承认你比我强。”
“你教我散打吧。木教练怎么收费？”
“我的课时排满了。”
“那算……”
“课后再来找我吧。不收费。”只见杨戬偏头冲他笑得一脸……慈爱，跟免费给学生开小灶的中学教师有异曲同工之处。
沉香跳起来把杨戬往擂台中间拽：“来！”
“哎，不来了。场地只租了两个小时，超一分钟按一个小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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