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不止魔礼红一个。门外悍然站着魁梧的魔礼红魔礼青——圈内有名的虐待狂两兄弟。
杨戬对此早有预料,只道:“多人行要加钱。”
魔礼青把一捆百元大钞扔到木二郎胸口:“够吗?”
“够了。”他捡起那捆纸,安放在桌上,走回来,跪下,咬开魔礼青的裤链,含入半软的阳物。
……
沉香躺在宿舍狭窄的床上,焦灼难安,反复滚动让铁架床发出凄厉的呻吟。最终“咕咚”一声,掉下了床。
他对着床板一记猛捶。
上铺的舍友骂他害了什么疯病,沉香真的像条疯狗一样嘴了回去,火力之大让舍友不敢回喷。
一通输出没有缓解郁结,火气反倒更盛。枕头盖在脸上,沉香很难不去想木二郎——兢兢业业的木二郎,这会儿一定在“服务”他的客人吧。脱裤子吃鸡巴的动作做得溜儿熟,是吃过多少人啊?那张小嘴怕不是浸透了精液的味道。
想着木二郎的脸蛋被性器顶得鼓起的模样,沉香又不争气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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