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揉着季禾两边的臀肉往中间挤,肉棒入得更深,一下比一下重操着,像是要把两颗囊袋也塞进去,穴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致,薄而热地死死箍着他。
被干得嫣红的小洞里滴滴答答地涌出淫液,清白混杂,浊白的阳精顺着臀缝往下滴落,两颗囊袋啪啪打在臀瓣上,一声声清晰有力。
季禾腿根青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瑟缩着,哭喊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季承压着他折叠在胸口上的腿,对准那处湿润温热的菊穴啪啪猛干,打着圈往里搅,听季禾又哭又叫,说要坏了,死了,要被他撞烂了,屁股胡乱地抖。
男人按着少年沉默地操干,俯身含住一颗小奶尖嘬进嘴里啃噬舔弄。
大掌从季禾圆润的臀瓣摸到内掐的劲腰上,摩挲半圈用手碾磨小小的奶尖,胯下小幅度疯狂地顶送,在汹涌喷发的高潮中低沉叹息,“阿禾,你叫我怎么办啊?”
昏暗的卧室,夕阳最后的余韵消失殆尽,隐于夜色,季禾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脸贴着季承的脸,两人都湿了鬓发,呼出的气流中带着燃烧过剩的情欲,他们难以自持地吻在一起。
经历过疾风暴雨般的接连数次高潮,最后一次数温存,季承含住少年水润的嘴唇,依旧昂扬着的性器撑开两片操着微肿的小洞,不紧不慢地顶进去。
叛逆紧绞的菊穴被操乖了,温温柔柔地含着他,随着他的律动一缩一缩。
季承深深浅浅地操进去,一下插得很深,全根猛地没入,后又慢慢抽出,骚红的穴口衔着他涨怒的鸡巴,被捣得稠白粘腻的精液如丝般一缕缕牵拉出来,连着洞口和龟头,慢慢下坠像是要掉,又被他顶进去。
“重,好涨……哈太深了……轻一点哥哥……”
季禾皱着眉口大口喘气,浑身通红,被干熟了,白皙的皮肤像漆了一层薄薄透光的釉,一场激烈持久的性爱让他欲仙欲死,但他依旧没忘记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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