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突然被我一把抓住头发的李彦青没有生气,他下意识对我露出讨好的笑:“然然,怎么了?是不是牙齿碰到你了?”
他估计真还以为是他给我口的时候不小心咬到我了,连我还抓着他的头发都顾不住,赶紧就要给我吹吹,心疼得不行:“都是爸爸不好,是不是弄疼然然了?”
我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
记得他上次给我那样小心翼翼的吹阴茎,好像还是在我去年刚割完包皮的时候?
那时候我十五岁,初中刚毕业,其实也不算什么小孩了,但真他妈的疼啊…
做完环切手术后,医生用弹力绷带配合纱布给我的小兄弟包扎得严严实实,为了减少出血风险,医生包的还挺紧的,自然也就出现了龟头发紫,淤胀,排尿困难等等反应。
本来就挺疼的,麻药褪去以后更疼了,医生又说了不能碰,我夜里疼得眼泪汪汪,时不时抽噎两声,小声的喊疼。
而看我这么疼,
李彦青又能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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