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发出“啪嗒”轻响,二丫搂着妹妹,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抬起头来,发觉娘亲蒙着一身轻薄雨水,手臂夹着一块木板。
那木板看上去颇有些眼熟,粗糙的材质,连毛刺都未完全磨平。
二丫眼珠微转,不消时便想到了熟悉感的来由,嘴角古怪地cH0U动:这不正是王猎户棺材板的盖子?
原本是一长条木板,被从中徒手利落地劈成两段,只取了上方的半截。
黎月的面容素白,唇角噙笑,将木板端正摆放在桌案上,从袖中拔出一枚小刀,目光澄净柔和,静静抚过nV儿们年少青春的脸孔。
“我本是惠国都城,官宦人家的小姐,一朝父亲失势,牵连获罪,被充为官妓……”
这桩身世来历,黎月并未与nV儿们直接谈起过,今日不再避讳,只按照神明洞彻,将深埋心底多年的记忆坦然翻开来,简略描绘,说与nV儿们知晓。
她顿了顿,说完了此番前尘往事,继续道:“黎月这个名字,不过是当初仓促逃来山中,借山为姓,指月为名,自个儿取下的假名。既非父姓,亦非母姓,两不相g。”
“我曾想过,是否要恢复母姓,将母亲的姓氏作为传承。然则仔细思量,母亲的姓氏跟从其父,再往上追溯到外祖母,亦是跟从父姓,如此追溯不断,而始终继承父姓罢了。”
“于是断念,便以我自取的黎月为此身真名,黎姓为家姓,开枝散叶,世代绵延。”
nV人握住刀,手腕微悬,一边说着,一边挥刀利落,如同切割豆腐一般,顷刻便在木板上轻易刻下一行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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