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傅行北又坏心的往上顶胯,顶得谢白嗯啊乱叫,叫得傅行北按捺不住,搂紧谢白的身子猛地往上一顶。
“娘子,我忍不住了。”抱住谢白的腰肢,傅行北说完,就抱着谢白往上冲刺。
“嗯啊......不......嗯,太,深了......啊啊......”龟头狠狠撞向花心,谢白尖叫出声,激烈的弓起身子往后仰,“顶......顶到了......啊啊啊啊......”
心跳得好快,那硕大的龟头在抵住花心时竟然没有停止,还抵在上面轻压旋转,企图往里挤。
“慢......嗯啊......慢一点,求……求你!”一股被刺穿的感觉从那里传出来,谢白浑身哆嗦着,手脚紧紧抱着傅行北的身体,祈求他慢一些。
但谢白越是求饶,傅行北就越兴奋,他紧紧箍着谢白的腰,强悍的往上冲刺,每一下都会狠狠的凿在柔软的花心上,凿得谢白几乎崩溃,快乐又难受的摇头尖叫。
指甲插进傅行北的肩背上,淋了水的肌肤太滑,谢白抓不住,每一下都会被顶撞得上下抛动,大手用力抓着他浑圆的臀瓣用力往下按,迎接肉根的捣弄。
无法承受几乎蛮横的戳刺,谢白在傅行北肩上流下一道道抓痕,即使如此,傅行北的速度还是没有慢下来,他哭泣着哀求,“不行了,啊啊啊......求、求你……”
傅行北咬着牙发狠的攻击,自牙缝里迸出男性的粗吼,“要叫我什么?心肝儿,叫我什么?”
谢白已然无法思考,摇着头,泣不成声:“相,相公,呜呜......相公......慢些......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