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他。”刘据跑到侍卫的身后站着,不敢看刘彻的脸。
卫青失血到脸色发白,好歹宫内人来人往,总算是发现得及时,原来是那匕首上有剧毒,所以他才连一刀也挨不住,还好刘彻没有什么亲手杀人的经验,如果他走的时候不拔走匕首,而是让它继续停留在里面渗透毒素,那卫青就真的可能会命丧于此。
霍去病冲进房间质问他的时候,刘彻眼睛发红的瞪着他,像是要随时扑上去把他撕碎。
“你竟敢对舅舅下手。”霍去病的脸黑的像锅底:“你果然是铁石心肠。”
刘彻嗤笑问到:“他死了吗?”
“你——”霍去病伸出右手掐住了刘彻的脖子,刘彻双手下意识抬起抓住了霍去病的手腕,显然无法撼动,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收紧,刘彻的挣扎也越来越激烈,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被掐着脖子按倒在旁边的桌案上,身下是硌人的竹简,疼的刘彻眉头紧锁。
“咳咳、咳…你、”霍去病松开了他,将他繁复的下裙撩开,自己挤进了他的腿间。刘彻的心跳平复下来之后,立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霍去病好像也没什么兴致,或许他只是想惩罚刘彻,警告他,刘彻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低头看到霍去病毫无耐心隔着衣服的揉捏了两把他自己的阴茎,直到彻底勃起。
刘彻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几乎是顺从的等待着霍去病粗暴的插入。闷哼着努力放松打开自己。
“嗯、疼…”刘彻的手在桌案上摸着,折到自己的背后,将压着的竹简抽出来,扔到地面上。
“别耍花样。”霍去病双手撑在他头的两边,下身一刻不停的挺动,看着刘彻的身体被他顶得在桌面上上上下下的,他一边喘息一边在刘彻的耳边冷冷的说:“如果舅舅出事了,你就给他陪葬吧。”
“嗯、”刘彻摇摇头:“啊、嗯…什么、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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