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白清羽急急地拉住对方的手,质问,这难道不是纯情谈心趴吗,怎么又变黄了!?
宋宴委屈地拽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粗硬的性器上,开口:“我易感期到了,难受~”
手中炙热的温度传到了他的手心,白清羽结结巴巴:“你不是医生吗?”
宋宴像是吃到了示弱的好处,得寸进尺:“你也知道的,医者不自医嘛。”
“所以,小羽你,能不能做我一个人的医生?”
低沉的嗓音在白清羽耳旁诱哄,吐出的气映红了他的耳垂。
白清羽觉得宋宴肯定是个高超的催眠师。
要不然,为什么只是单单看着他的眼睛,自己就不知不觉地被带着走了。
明明自己就很得心应手了!还拉着我、拉着我做这种事!
回过神后的白清羽发现自己被放在了平常做检查的仪器上,周围器皿的反光都能照射出他现在的淫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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