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这个叛徒没有逃走,我们现在的军需品也会是最好的。”乌列敛目折好信纸,装进手边的小保险箱里。
托他这位改进了情报系统的生母的福,现在叛军那里的向导精神力运用也不止局限于人脑生物电上,雷达系统,通讯手段,任何一次通过电磁波传输的情报都有可能被窃取。只有这种由特定人才能开启的保险箱可以完美保密信息,在科技发达,国民寿命已经突破近两百岁的当下,军情的传递却被迫倒退到了古代。
“替我问索修斯的好。”玄云趴在床尾,将那只已经不烫手的饭盒打开,抓起勺子,舀起一勺热粥慢天斯理吹着。
“他估计已经气疯了吧,他的好儿子夺走了他的向导,帝都那群人会他笑话到进棺材。”
乌列把小保险箱收进抽屉里,起身走到床边。
“不是要讲睡前故事么?母亲。”
哨兵粗糙的双手从后面摸进衣服里,握上那截酸痛的腰肢徐徐揉捏。玄云舒服得塌下腰,抱怨着:“就不能等我吃完吗?”
他只穿着一件乌列的军装衬衫,下身不着寸缕,衬衫下摆堪堪盖到臀根。
“你可以继续吃。”
乌列撩开衣摆,玄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沾满了自己的气息,乌列很满意,动作温柔起来,指尖挤进热乎乎的阴唇里,那里已经被擦过来,此时正干燥温软,绵软的两团阴唇里,还肿着的浅红珠蒂露出一小点,他将拇指慢慢挤进玄云温暖的穴里,食指和中指陷进阴唇的缝隙里轻轻滑动。
玄云吃完了粥,用手背蹭着嘴唇道:“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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