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匙破解完成,请下达开启指令。”
站在透明舱旁的技术专家向身旁裹着披风的高大男人请示。
男人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他慢慢从披风里探出一只手,悬在已经解除封闭状态,转变为透明可视状态的囚舱上方。
年轻的指挥官拥有一双深邃如碧潭的褐绿色眼睛,那来自他有着古欧洲人血统的哨兵父亲。而他的头发则是浓郁的乌黑,眉眼间有着沉静的东方古典气质。布满枪茧的修长手指悬停在舱板,一束半透明的精神触丝缓缓流淌出来,隔着冰冷坚硬的舱板描摹沉睡其中那人的脸颊。
囚舱似乎以某种能遏制精神力的材质打造,精神触丝不但无法穿透,在接触到的瞬间还怕疼似的回缩了半寸。
技术专家低声提醒:“少将,囚舱开启后,犯人会在两个小时内苏醒的。”
男人眼皮微抬,技术专家却感到头皮猛地发麻,来自首席哨兵的威压迫使他闭上嘴巴。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哪句话,只能感觉到眼前向来冷静的长官此时精神力暴涨。是为了防备眼前这个危险的战犯吗?
能用这种级别囚舱关押的战犯,通常都是杀死过百人以上的极端危险分子。
可透明舱里的那个向导,头戴金冠,乌发雪肤,苍白羸弱得像童话里那种连亲吻也无力抵抗的肺结核美人。
“开舱。”
一声令下,士兵们端起枪械严阵以待,最后一道密匙输入,透明舱内伸出的注射器缓缓刺入犯人的颈部,注射完毕后,透明顶舱自动抬起,滑向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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