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云的脸上全是水,发丝乱糟糟黏在通红的眼尾上,用染血的嘴唇咒骂乌列是从医疗垃圾桶里夹出来的小怪物。乌列揪过他的后颈,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吮吸鲜血的滋味,那段裹住自己的阴道因疼痛而挛缩起来,紧紧吸吮着自己蓄满精液的阴茎吸吮。
他们交媾的姿势像一条衔尾蛇,一种自给自足的循环系统,儿子吃着母亲的唾液,母亲吃着儿子的精液,终于有了联结。
乌列感觉到玄云的皮肤在升温,额头上的汗水随着打桩般的肏干被逼出来,咬住自己的甬道润滑起来,可怜巴巴的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这个下贱的囚犯居然开始有了快感,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得逼湿穴软。
玄云的臀部已经被撞得通红了,穴口那圈软嫩的肉裙嘟出来,被进出的阴茎卷进穴中又翻出来。乌列伸手摸了摸那里,发烫的穴口被巨物被撑得薄软,粗糙的指腹刮过半圈,玄云颤抖着弓下腰肢,阴蒂撞到他的指尖,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
乌列玩弄着母亲的阴蒂,指尖又掐又拧,动作生怕玩不坏似的粗暴。
“唔——小畜生——”玄云猛地甩开脑袋,终于夺回了自己的口腔,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无聚焦的双眼大张着,再又一次被儿子的手指掐住阴蒂后,整个身子几乎都折叠下去,双手无力地抠掰着腿间的那只手。
“停下——”他蜷缩在浴缸里,被插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雌穴全露出来,那里已经被肏出了一圈淫糜的白沫,连后穴也被阴茎撑得微微鼓出。
乌列的指甲狠狠掐住软烂发烫的尿孔。
“停下——求——”玄云开始真正的颤抖起来,乌列也终于发现,先前的种种反应相比现在来说都只是前菜罢了,玄云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腰肢抖得最厉害。被撑得边缘发白的穴口以肉眼可见的姿态连连收缩,像地狱中的的美艳饿鬼,食道已经被撑到极限,却更加饥渴的大口吞吃塞进小嘴里的巨物。
“求你——”玄云似乎崩溃了,声音都带上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乌列......乌列......求你.......停下吧,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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