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多失败的哥哥,我教不好你,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我甚至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玄卓抬起头,定定望着玄云,他拉过脑后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哥……”
那双黑瞳中尽是空洞,玄卓却从玄云眉宇间品出了很矛盾的情绪,贴在脸上的手心微微抽动了一下,他连忙握紧,玄云犹豫片刻,转开脸并把手抽走了。
“你骗了我太多次,我没法再相信你了,让军医好好给你包扎,出去吧。”
玄卓眉间耸起一抹暴戾,但他什么也没说,只静静站起来,转身出门。门被砰一声带上,玄云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回椅背,支住昏沉的脑袋合上眼帘。
水电站年久失修,门框生了锈,被推开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玄卓站在门前,里面没有一点动静,他鼻翼微动,空气中的费洛蒙让他沉醉闭了闭眼,而后径直推开门,走到桌前。
玄云蜷在椅子里,双手抱着胳膊。玄卓走到椅子前,俯身仔细观察着那张沉睡着的脸。玄云额头上密布细汗,脸颊浮着不正常的酡红,虽然昏睡着,身体却在轻轻颤抖。
他轻轻捏起玄云的右手,握住对方的手心,手心里也全是汗。玄云惊厥般地抖了一下,向导费洛蒙的气息更加浓郁了,他伸手把玄云稳稳抱起来。
这个时候回营帐,会让本就人心测测的军队陷入更不安的猜疑中,他环视一圈,抱着玄云走到房间中央的长桌上。
桌面上钉着地形图,玄云被放到了瀑布所在的位置上。坚硬的桌面似乎让玄云很不舒服,他无意识地挪动着,侧过身子蜷缩成一团,嘴唇不断颤动。
哨兵五感敏锐,轻易从嘴型和呢喃中辨别出了一个名字:索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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