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报复性的快感烟消云散,褚长眠几百年来头一次这么难受,“仅此而已。”
陛下不信他。
烦呢,可罪魁祸首已死,脑袋都被那些鬼手挂在城门上风吹日晒。
这笔账,他该找谁算呢?
“清理干净,漏一个唯你是问。”花醉心抱起褚长眠,走前对花二冷声吩咐道。
花二一个激灵,慌忙低头行礼,“是!”
回去的路上冷风萧萧,褚长眠趴在帝王肩头,情绪有些低落。
花醉心轻啧一声,“你现在跟孤闹什么脾气?”
孤还不够疼他的么?别太贪心了。
“我没有闹脾气……”褚长眠口是心非道,泄愤似的侧头往帝王脖颈处一啃,血腥味溢满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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