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课本上没有讲过，网络上众说纷纭，现在她要以身试险。
疼也是不要紧的。
李亦澄心甘情愿为林清屿疼。
回家的楼道变得寂静悠长，脚下的台阶似乎在无限向上延伸。
在两个人的脚步声中，李亦澄想起童年。
那时她大概是六七岁的样子，家庭还很圆满，妈妈陪在她身边。大人们问李亦澄长大想做什么，她说想当医生。
于是，每次玩家家酒，她便扮演医生，由林清屿扮演病患。
她将玩具针筒扎在林清屿的身上，因为年纪小，不知下手轻重。只记得后来文月娴私底下告诉她：“小橙子可以温柔一点吗？哥哥其实很痛。”
长大后，那些疼痛，又换成学业和经济的压力，再成千上百倍地施加给林清屿，把他变成了一个不敢生病，不敢言痛的哥哥。
李亦澄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林清屿，要他亲自讨回曾受过的委屈。
兄妹俩一前一后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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