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完了。”
他献宝似的，还挺得意。
申屠念拿起其中一只，指尖试了试y度：“挺好，我替人谢谢你。”
“谁。”
“笔的主人。”
“这不是你的？我从你箱子里拿的。”
“我画箱是这个。”申屠念指了指画架另一边的塑料箱子。
视线盲区，赵恪一整个大无语。
申屠念无奈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傻子。
回家路上，赵恪越想越不痛快，非拖着申屠念去了美术用品店，买了盒一m0一样的素描铅笔，叫她明天还给隔壁的人。
他说他削的那些她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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