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中心音乐厅,她听说过,世界顶级乐团,一票难求,有钱难买,有权,那也要门路。
这次送的礼有些新意了。
许惊鸿收下票,但她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如果说她智商情商天赋点点满了,那么她对艺术这方面她完全的白痴。
她想,收下让母亲去吧,或者送给朋友。
但票一直放在她包里,鬼使神差地她并没有送给任何人。
又到了夜晚,办公室灯未灭,许惊鸿习惯了工作到这时候。
每一天都被工作填满,现在看来是她的世界只有工作了,钱赚不够,权握在手中又需要稳固。
人爬到了一定高度,再往上走,看不见尽头,一切就变得毫无意义,她开始觉得索然无味。
许惊鸿拿出那张烫金的票据,叹了口气,调出明天的日程安排,或许是上天注定要她去,演出那天晚上,她并没有安排。
她很少听音乐会,她本人不感兴趣,除了陪亲人,或者客户来听,她根本不会像这样自己来音乐会,因为这对她来说是无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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