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会废太子,她这个皇后自然也废不了。只是如今阿弟伤重,族中虽有子侄领兵能力不俗,可到底要替代阿弟的地位还需些时日。这段时日里他对自己的愤懑若不宣泄出来,也难保他一怒之下做出些她承受不了的事来。
她心中已做了决定,泰然自若的回了内殿命人准备了纸笔,为了让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些,她大概只有听话这一个选择,虽然他的折辱在所难免,但她总得想办法让他少些借口。
过了午膳,皇后去了飞鸾殿探视昭仪,嘱托她务必听从皇帝的命令,切不可忤逆他,更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半分温柔nV子不该有的模样,这才回了g0ng。坐在銮驾上她想起陈思萱含泪求她做主时的神情,脸上没有一点柔顺的样子,难免仍有些担忧。委屈也有许多展现的方法,他最近喜欢私教坊出来的nV子,自然会对绝对服从的nV子多些怜Ai,哎~~看来她应该请私教坊的嬷嬷好好教教昭仪,否则免不得会给陈家惹出是非来。
用了晚膳卸了脂粉,她还在桌前誊抄《妇德》,便听见外面“皇上驾到”的宣唱。
她起身在外殿接驾。
她躬身行礼,只觉一阵风从自己身前刮过,却久久未听人说一句话。抬头只见他已坐在大殿中央,看着她的眼神颇为犀利。
她故意未施脂粉,想着他见了自己这副倒胃口的模样许会匆匆离去,也免了一番没必要的讥讽嘲笑,于是便也没再低下头,只垂着眼到他身前道,“许久未见皇上,如今见陛下身T康泰步履如飞,妾心中欢喜。”
他冷哼一声,“太子几次三番与朕作对,还学着那帮外臣跪求朕消了进攻柔然的打算,这可真是皇后教出的好儿子!”
她跪了下来,“朝堂之事妾不敢妄议,您和太子不仅是父子,也是君臣,太子有错,皇上教训便是。”
言下之意,他为了朝堂的事向她置气,甚是不该咯?
他拍了下椅背愤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入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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