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恐毁损信义。”
“对外,恐疑宣之德。”
“对上,越敦而战,是非敬;对下,盟而悔之,恐引致效而仿之,岂非无序?”
她言辞恳切,她清楚,立人之足,顺人之话,才能达到目的。
宣王露出一种微妙的笑容,“你或许把你的阿兄看得太简单了。”
他攻霍丘本就是一种试探,他早疑心齐燕三国恐凝成一气,所以他要降姜,劝齐,分燕。
霍丘本就易守难攻,他本借姜适在外的空子攻之,却不想姜适仿佛早有预料,也已做好完全的防备,所以此次出师也不过是做给齐国看的,毕竟霍丘与齐相连,攻霍丘,也是在警告齐国。
燕国,不足为惧,只是齐国态度犹疑,姜适好手段,想出一招引军入瓮,想以齐燕的斗争为饵诱宣入局,然后一网打尽。
当初两国联姻,也是忌惮姜适的手段。
她的膝盖抵着他的,“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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