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西门柏摆布,她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肏得烂熟。
也不知到被肏了多久,落落的小肚子已经被他的肉茎和自己喷出的水液撑满了,涨得她难受极了。
“没有用的小落落,怎么高潮了这么多次,也不等等我。”西门柏早已经到临界点,他将手探入两人交合处,捏住那颗肿起来的小红豆,轻轻一掐。
“!啊啊啊!”落落发出尖叫,绚烂的烟花在她的脑海里炸开,她的身子一阵阵地哆嗦,像个水龙头一样喷出一股一股的水液,与西门柏射出的白灼交织在一起。
他射精持续了一分钟,又多又浓,被他半软的肉茎堵在了落落的小肚子里,那里如同怀胎三月一般,微微隆起。
落落的腿已经夹不住他的腰了,被他用手拖着,她身下的钢琴上全是他们流出的体液,一片狼藉。
“好像失禁一样。”西门柏把落落抱起来,拔出自己的欲望,看着那个小孔在自己的注视下逐渐合拢。
“真骚。”他说着,把落落皱巴巴的裙子放了下来,替她穿上了被扯掉扣子的衬衫。
“小落落,你是我们的。”
落落脑袋还一片迷糊,瞪起水眸看着他,把他又看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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