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台下的她。
她好像也在看我们,是的,我们,不仅仅是他们,还有我。
我们的组合出道了,我依旧是天赋最差劲的那个,我只能花更多的时间去练习。
她经常会来我们的集体公寓,我看见他们为她争风吃醋,偶尔也会看见她和他们的胡闹。
我告诫着自己,不能靠近。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么不甘心,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貌合神离的组合维持了三年,这一天,组合决定解散了。
他们并没有难过,好像只有我一个人难过。
是了,离开了组合,他们依旧可以得到她的垂怜,而我,只能像一条平行线,与她背道而驰。
那天夜里我第一次喝醉,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他们已经搬离了集体公寓,只剩下我一个人。
或许是酒精麻木了我的神经,我握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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