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可以若无其事地说我怎么玩跟你没关系?”
“方若雨,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过去的所有事情。”
江霖说的很慢,甚至情绪也没有太大的起伏,可是他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方若雨只能闭上眼睛,好像不去看他,就不会看到那里流露出的情绪。
是啊,他已经不是18岁,怒气写在情绪里,随时随地都要发泄出来。
江霖许久没有出声。
空气安静,方若雨不可能一直做鸵鸟,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江霖的眼睛正等着她。
“包括这个齿痕。”他一字一顿:“这是当年你留给我的唯一印记。”
方若雨瞪大双眼。
10年前的画面像电影画面,一帧帧在她脑海中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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