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谌辛焕平起平坐,琴瑟和鸣,这样的场景之前从未发生过,我很不习惯。
进去行礼,跪拜伏地。
稍远处妺泹抚琴,就算是姬妾,也没离得这样近。
接下来要谈事,他没打发她走。
她长发垂落,垂于膝旁,无论坐姿还是仪态,都无可挑剔,陆府没有白教。
谌辛焕道:“这次事件榭贵妃也在其中起了很大帮助作用,若如不是她对圣上说的那番话,恐怕很难渡过这次危机,隐生,你做得很好。”
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道:“但听颐殊说,是她出的主意?”
她拿挑子在壶里煮茶,不看这边,我手撰紧了膝盖衣物。
“……是。”
倒不是在意她认领功劳,而是,她为什么要博得谌辛焕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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