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得极近,一手按在我大腿上,一手手肘搭在我肩上,说话语调婉转。
“公子说不碰我,可没让我不碰公子呀?”
不知道她在哪里学的这些,还是nV人都无师自通。
她靠在我肩上:“最近夜里寂寞难耐,公子言出必行,都不来了,如此,难受的是公子自己,作茧自缚……”
我把她放在我大腿还在往上游走的手拿开:“正常一点说话行不行?”
是以为我忘了她扇人一巴掌,还是她吃纸的事。
“正常?”终于在讽刺的语气中展示出了一点正常。
她离开我,把肩头滑落的衣服拉上穿好。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她的话语又具有攻击X了,这很好。“白布上如何洒了使人眼盲的药?不能带我离开睿顼王府上次又如何强y地说走就走?为捉金蝉如何艰难又是受伤又是中毒,为何蒋昭来说是他抓的?你倒是说说?”
嗯,听起来的确十恶不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