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有面具?”我惊诧抬头,“那次尹辗用酒泼你的脸……”
“那不是我。”他苦笑一声,悲伤浓郁,“他也Si了。”
双生子。竟然是这样。双生子,崇任东,“……崇任西?”
“我是西。”他突然以双手掩面,“我原来有的那张脸,是崇任西的。”
那年,温虚道长要做一张面具,为他改头换面。
在誓要为h栋安将军报仇的残军中,选择了三个人,与他T形相似。
这三个人,在听到要自愿牺牲时都争抢上前,最后是崇任西,舍弃了他的一整具身T,曾经的铁骨铮铮,七尺堂堂,化为一张永远不会腐烂的人脸皮具留下。
苏惊不会告诉我他到底真正是谁,他站起来,离开别院。
天地间又变得空荡荡,四处空音回响。
我忽然意识到做那些古怪的梦都是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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