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错策马回去转告要清亮抓的药,覃隐守在床边给她设法降温。她不算严重,这会儿已经睁开眼睛,听见曲甲第一句:“这不是玞姐,也不是薛娘娘。”
曲娘子有些迟疑:“我听说南城有个亲戚,是我家同族的堂亲……有个姑娘小时候长得水灵,后来就听成了毁容,相貌丑陋之类的……是不是那个小侄nV?”
颐殊想说是,张嘴说不出话来。曲娘子说:“别说话,好好休息啊,我去热饭菜。”走开就留曲甲第在旁边盯着她看。“听说你们这样的都是妖nV,祸国乱政,是不是真的啊?”
她想瞪他,瞪得有气无力。覃隐端着煎好的汤药进来,“小甲,去外面等。”坐到床边,就要把她扶起来喝药,“现在没有什么可帮忙的了。”
曲甲第不走,“不行,我得看着你。”
覃隐头疼:“她在生病,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曲甲第说:“那可说不好。”
被赶来的曲娘子揪住耳朵拎出去。
不出半天就退了热。
让曲甲第去给她买了糖水。颐殊捧着雪梨汤坐在床上喝,覃隐坐在床边的胡椅上。他更换了一套曲娘子丈夫老曲的衣服,粗布麻衣,她夫君上战场去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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