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隐快速捡起披风给她披上,又从后面给她系上带子,再去捡自己的衣服穿。
她走到房间的门前站了一会儿,除了月光寂寂之外覃隐没看到别的东西。他见书案上有一本白虫录,百无聊赖翻了两页,没注意到她折返朝他走来。
她果断地在针线筐里m0了一把小刀,行步如风地走到他面前。
门忽然被撞开,两三暗使冲进来将她控制住,使她跪倒,小刀垂直下落,声响清脆。
覃隐愕然,一度以为府中来了刺客。尹辗慢悠悠地抱着哭累了睡过去的妹妹进门,进来就见到她跪着垂头无力又孤独的背影。他把孩子放到她的床榻,走回来。
“在外边遇到了小妹妹,想着你好久没见到亲人,就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家。”
颐殊抬起头,饱含恨意地直视着他。覃隐不动声sE地挡住她的目光,站在她和他之间:“是我找过来的,但是是哥哥先毁了你我兄弟二人的约定,不是吗?”
尹辗偏头看了看她,避而不答:“隐生,我是在保护你。”
覃隐沉郁地盯着他,粲然一笑:“自然,兄长一直说的都是在保护我。”
他手背在后,袖筒中掉出半截卷轴,他用掌心抵着,刚好能被她看见。
不出意外,那应当是《四方物志》帝命重新修订的拟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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