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
“之前为什么勾引尹辗?是时候该说说了?”
颐殊醉意散去大半,她的衣物已经掉到腰间,赤裎相对的她无处可逃。
覃隐安静地看着她,在等,这次不会再让她逃得掉。
“……起初是以为真的有孕,就想顺水推舟留在尹辗府邸,问出我父亲死亡的真相。而且我有孕在身,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有点我见犹怜的味道。
“后来尹辗为保胎将银魈天龙从我身旁拿开,那些症状越来越轻,我才意识到可能是那蛊虫有让想怀孕的人假孕的作用。”
兴许是报应,落下了闻见打卤味就胃里泛酸的毛病。
覃隐认真审视她,像是在对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做出判断,半信半疑。
他看了她一阵,忽然说:“你要去多久?”
她回答:“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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