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光清夜,天上像有琉璃万顷,又似浸泉罗幕,云动如水,夫何皎皎。
覃隐觉得她可能是身体不适,但不知如何形容,所以气恼。
正准备详问,她忽然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他很顺口地答了。
她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有事瞒我?”
覃隐与她对视一阵,良久启唇,“……没有。”
“当真没有?”语气里已有警告的意味。
一刹那,他眼前晃过大雨,晃过残破衣裳,晃过旧损马车,再晃过曲蔚然那张严肃的脸。
他叫他跪下。他跪着,纷扰杂乱的心绪间记忆余留视线里曲父腰间的一块绿玉牌。
“无论我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我之后的行踪,都不得透露给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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