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有点意思。”我问道,“那家衣料店和裁缝店在哪里?”
“巧了,就在我们正要去的医馆旁边。”
“羌活,桂枝,车前草三钱……”医馆掌柜的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一边颤颤巍巍给我们抓药。等到他终于把药抓完,又忘了把算盘丢在哪里。
“噫,我的金如意呢?”掌柜的抓抓脑袋,又朝里堂喊了一声,“狗蛋!包药的纸不够了,去隔壁找裁缝店老板拿两块碎布来给客人打包!”
一个小伙计从里面跳腾着出来,应了一声好嘞,就扑腾着去了。
我和蒋昭相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从医馆出来,蒋昭率先憋不住了:“看来,这敌探的窘况b我们想的要严重啊。”
“那倒是,如今正被到处通缉,如何请得起好大夫,又封了城,外边的药铺不可能再送药进去。若伤势严重或病症加剧得不到即时医治的话,只能是Si路一条。”
“隐生,你该不会是要打算……”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拍拍他的肩膀,好叫他放宽心。又道:“过几天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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