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戒指带上,又道:“既然公子如此不同流俗,高风亮节,韩某有一事相求,也就直言不讳了。”
果真是有事,否则也不会一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能一直带在手上的,不是意义非凡就是价值连城。
“大人请讲。”
“这里不方便,可否借一步说话?”
到了宁府庭院,我微微屈身打揖道:“韩大人但说无妨。”
“有一味药,据说有将Si之人起Si回生之功效。但天下炼此法者已失传。韩某将幸,无意间得此炼药之秘法,但无论如何都不得其旨。炼出来的药始终没有效果。”
“你怎么知道没有效果……你在试药?用什么?家兔?家犬?还是……”
“都是一些不久就要被处以极刑的Si刑犯罢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彻骨的寒意,在这三伏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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