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人,你这回怎么不站在我这边!”听脚步声,庞贇应该是在走来走去,手背敲击手掌:“圣上现在让我再上战场,一是做了h栋安的靶子不说,二是若有战功,也是全算在他h将军头上的!我出劳出力又获得了什么,人家说我享福已久,难道不也是曾为圣上平定天下,被圣上召回来的吗?现在又让我去送Si,天底下就没有这样诛弃功臣的道理!”
“一国之将,该说出这样的话吗?”
尹辗声音清淡,庞贇随之一顿。
“说半天,还不是担心自己的处境,远胜于国之重任。”
“也不完全是,”委婉道,“您看,我们家的情况众人皆知,我那个痴傻儿子不能离了我的照顾,其余孩子尚年幼,里里外外拖家带口这么多人,就我一人做主,我要战Si沙场,这一家孤儿寡母……我那可怜的傻儿子,人人笑他欺他,这可怎么办呐……”
真好意思说,不就是贪生怕Si,贪享富贵,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可笑。
“庞将军这个不必C心,若上战场,家人自会由吾等代为照顾,若不幸战Si沙场,他们下半辈子保证衣食无忧,将军只管放心征战沙场尽忠报国便是。”
这番话说的已是天衣无缝,不知庞贇还能找出什么样的借口来逃战。
“先贤提倡以仁治国,且不说庞某一人,朝臣也有二分之一反对出战,这仗能不能打起来,还不一定。”原是有备而来,庞贇声音听起来气定神闲不少:“尹大人的话语权之大,自是不用说,依在下看,尹大人也就是不屑摄政王的头衔,您若说不该战,皇帝又怎会准战?而据我所知,您的态度尚且暧昧不明,还未表态。”
“庞某是否可以理解为——在h栋安功高授封一事上,圣上的顾虑是b众臣想的还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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