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完后收起照片,“我们要问的就是这些,打扰了。”
警察走后,易郁一个人坐在床头,低头看着小臂上的瘀伤,突然轻笑出声。
这时贺以谦推门进来,笑道:“是不是很庆幸听了我的建议?不然你这罪名背得多憋屈。”
“我以前总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易秤衡亲生的,现在看来,没有做亲子鉴定的必要了。”
易郁拉下衣袖,冷笑道:“没有b我们更默契的父子了。”
他又看向贺以谦,“你很早就知道了,对吗?”
“嗯。”贺以谦倚靠着墙,淡淡道,“易秤衡杀Si陈一帆后,喝了很多酒,把高层都叫到公司,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说,自己以前等一个计划要等上半年,他还以为杀人有多难,结果自己上场才发现,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们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易郁道:“他现在已经这么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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