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我而言是一种解脱,以谦。”
“十年,我真的很想梦到她,又很怕梦到她,我至今难以忘记她失望的眼神。”
“即使没有那张病历,我也不打算继续苟活,十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贺鸣挣扎着,努力去够贺以谦的手,“以谦,爸爸会赎罪的,向你妈妈,向那些无辜遇害的人,但是你要答应爸爸,离开鹤鸣,你在那里只会落得和我一个下场。”
“以谦,听话,一切还来得及。”
“来得及?”贺以谦缩回手,冷笑,“来不及了。”
镣铐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冰冷的审讯室。
“或许你早点出现,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十年,真的太晚了。”
贺以谦走出审讯室,就见易殊捧着杯子坐在走廊沙发。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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