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门扉也能想象得到曹操那厮说话的神态,定是端庄正派,一副正夫嘴脸,狐狸尾巴藏得严严实实,打量谁不知道汤圆皮儿底下包着黑芝麻馅。
府里的人又不是死绝了,端茶送水的差事哪里就落在了他一个校尉头上。
孙坚总算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一爬出来就抱住广陵王的腰,说:“我的好殿下——别去给他开门。”
小狗打架,广陵王爱看。
而且,她本来也没有起身下床的意思。
广陵王抽掉孙坚的腰带,带钩扔在地上一声脆响。
没了束缚,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孙坚刚健结实的肉体上,广陵王不用摸,就能看到刚射过一回的阳具还是硬挺着。她一手撩起衣摆,一手扶着孙坚的肩膀往下坐,将那又粗又长的肉茎一点点楔入身体里。
等曹操听到异动不请自入的时候,便看到广陵王坐在孙坚的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夹着孙坚的腰,雪白的臀肉被宽大的手掌托着揉弄着。广陵王转过脸来看他,脸颊上一片潮红,而粗长的阳具恰好重重地往上一顶,逼得她眼角泛起泪光。
那点泪光宛若神像上凝结的滴露。任是无情也动人。
曹操面色如常,喉结却轻轻地滚动了一下。他说,像是真心实意地为广陵王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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