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璘抬起头朝陆炳撇了一眼,缓缓开口:“是,这赵如龙御下不严,以至于出来这种军中败类,是该受罚,。”
“只是御下不严吗?怕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此话一出,室内的温度将至冰点,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顾璘瞪大了眼睛,一脸复杂之色。待冷了一会场后,他这才缓缓开口:“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莫要做得太绝了。”
陆炳微微一征,脸上笑容一敛,正色道:“多谢顾巡抚提醒,不过,小子也知道一句话,打蛇不死,反为其害。”
半个时辰后。
顾璘与赵如龙对立而坐,此刻赵如龙的头上直冒汗,一脸的慌张之色。
就在刚刚他得到消息,锦衣卫抄了孙元的家,抄出金银,铠甲若干;更有两个白莲教的人指控他,这下算是坐实了白莲教教徒的身份。
整个开封城谁不知道,这孙元与自己关系密切,这下他一出事,人心思动。
不过好在,听顾璘话中的意思,好似有大事化小的可能。
一念及此,赵如龙颤抖着开口询问:“顾巡抚,这孙元是我的部众不假,但我向您保证他干的事情,我绝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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