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拿出手帕掩着面,哭泣道:“昨夜正是小女子梳拢的日子,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价钱呢?”陆炳随口一问。
由于妓女未曾接客前,都是只梳辫子,接了客之后便要梳拢,因此,这梳拢也成了妓女第一次接客的代称。
三娘不知道陆炳问这做甚,捂脸羞答答地回了一句:“一百两银子。”
“咳咳…”一旁的韩成与王虎满脸震惊之色,他们目前一年的俸禄折合成银两,也不过五十两,这还是全发的情况,实际上肯定没那么多了。
这还得攒个两年,才能玩一次?
这老鸨竟然敢哄抬鲍价。
三娘注意到二人的目光,忙红着脸解释道:“价高者得,全凭恩客心意。”
“那人穿着与谈吐如何?可是店内常客?”
“衣服倒是华贵,”三娘侧着脑袋思索起来,“不过,这言谈与举止太过粗鲁,与他的衣裳不太匹配。”
“是不是常客,我也不太清楚,这个你得去问妈妈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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