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眯着眼睛,冷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陆松就是这么教你的?”
说罢,径直走向季伯昌身边,冲着两旁的小弟吩咐道:“还不快把他给我放下来。”
“我看谁敢!!”陆炳大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王虎,韩成,去把外面兄弟给我叫进来,若是骆同知敢抢人,那就生死各安天命吧。”
“是!”王虎对着陆炳一拱手,旋即快步跑出屋外,不多时,百余南镇抚司的锦衣卫将小屋围得水泄不通。
“好好好,好得很。”骆安见此情形,怒极反笑,“陆炳,你们南镇抚司没有诏狱之权,还胆敢滥用私刑,你好大的胆子。”
“骆同知别急,我们马上就要有了。”陆炳掏了掏耳朵,淡淡地回道。
“什么意思?”骆安心中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
“字面意思。”陆炳眉毛一挑,笑着说道,“还有,骆同知今晚怕是带不走你这肥猪妹夫了。”
“他奸淫妇女,罪不可赦,这事情要是闹到皇上那去,你怕是也不讨好。”
“伯昌,他说的可是真的?”
季伯昌连连摇头,哭喊着解释道:“不是啊,姐夫,那骚娘们个暗娼,我看她有几分姿色,这才多去照顾她生意,不知道怎么就被陆千户给抓到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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