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贵服软,赵如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这抹笑容在三人眼中却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他们表面风光无限,却也难逃给赵如龙当狗的命运,还是稍有不慎就会招致主人敲打的狗。
“你们都先出去吧,本官有些乏了。”
“是。”三人对着赵如龙一拱手,便退了出去。
出了大门,王贵面色一沉,对着二人淡淡道了一句:“二位,我家中还有些事情,就不与二位一路了。”
说完,迈着步子往家中走去,赵华与李有财对视一眼,苦涩一笑,随即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
......
王贵回了府中,越想越气,连着两天都没有出门,独自一人在家中喝起了闷酒。
一处小厅内,王贵正拿起酒杯不住的往自己嘴中送,趁着倒酒的间隙,嘴中还不断嘟囔:“赵如龙,你这个,过河拆桥的东西,这些年,要不是...我们,帮着你打点上下,你早就,该滚了。”
“你还我钱粮,你还我钱粮......”
“枝呀!”随着一声响,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披薄如蚕纱衣裙的美妇人走了进来。
那美妇人赶忙从王贵手中夺过酒杯:“老爷,别喝了,别喝了,你已经喝了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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