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线累死累活,差点命都丢了。你在镇城稳坐钓鱼台,现在到了分润功劳,你就跳出来了。”
不过,谁让他是大同军镇官位最高的人呢,形势比人强,陆炳只得应下。
陆炳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道:“那就多谢李侍郎了,陆某感激不尽。”
李昆又开始了说教模式大概内容就是,你还年轻,需要知道藏拙,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官场的水很深,你现在把握不住。”
陆炳听后不住点头,他之前确实太过急功近利。现在他距离十六岁都还有几个月,要是贸然提拔到太高的位置,肯定会遭人妒忌。
“多谢李侍郎教诲,小子受教了。”陆炳冲着李昆弓腰拱手。.
李昆听后,抚着胡须连连点头,不住感叹:“孺子可教。”
二人又交谈了一半个时辰,陆炳看天色不早,正欲告辞,突然才想起来今天来找李昆的正事。
“李侍郎,我想请你帮忙给我一个朋友活动,活动。”
李昆这时候打起了官腔,只见他坐在太师椅上,正色道:“他名叫什么?现在何处,官居何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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