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时分,陆炳叫来高海,让他将城中的渔船以及有经验的渔民都集中起来,跟着自己一起出海打鱼。
高海是百般推辞,生怕下海后遭到朝廷事后追责,同样也怕自己偷摸下海的事情暴露。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他们靠着渤海,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奈何朝廷查得紧,他们只得偷摸下海,打些鱼来补贴家用。
其实嘉靖禁海,禁的本来是东南沿海,只是下面的官员直接一刀切,我管你东南沿海,还是内海,只要是海,你就不能下去。
陆炳为了使高海安心,口水都快说干了,与他解释了接近一个时辰,他这才有所松动:“陆千户,我只负责将人与你召集起来,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出海,那就不关高某的事情了。”
“放心,高指挥只需将人带来就行。”
“那好,你先去码头等着。”
高海对着陆炳一拱手,迈步往屋外走去。
天津码头。
码头上停靠着一艘长约十丈(古代一丈为3.3米),宽约三四丈的大船,那船身通体漆黑,船上多桅多帆,犹如一个巨兽一样立在天津码头。
巨船的周围还有数十艘大小不一的小船,众星拱月一般将大船拱卫在中央。
陆炳带着锦衣卫站在岸上,他的身前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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