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家的会客大厅中挤满了前来避难的门生故吏。由于汪俊的原因,他们现在只要敢出现在衙门,就会迎来“护礼派”的暴打。
只见汪俊坐于首位,其余的学生打横坐在两侧,坐不下的就站在一旁。
“恩师,您和陛下到底有没有......”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官员,轻声询问。
汪俊瞪了那人一眼,没好气地回道:“子先,莫非你也怀疑老夫?”
那叫唤做子先的男子,忙称不敢。他名叫杜凌,字子先,现任礼部主事。
汪俊自然知道,现在现在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为今,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接受嘉靖的中旨,以东阁大学士入阁。
入阁啊,那可是每个学子终身的梦想。现在,对他而言却是唾手可得。
汪俊扫视一番门生,道:“罢了,罢了。任他们说去吧,反正现在老夫也算看清他们的嘴脸了。”
“恩师!!”学生听得此话,神情各异地地看着汪俊。有激动,有愤怒,有的人则是面色如常,毫无波澜。
“汪尚书,道不同,不相与谋,在下告辞了。”不多时,便有少部分的官员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汪俊苦涩一笑,随后看了看还留下的门生,道:“诸位可愿与我一同上书陛下,支持陛下去除兴献帝本生皇考恭穆献皇帝以及兴国太后本生母章圣皇太后,当中的本生“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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