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标则是接连开了三枪,在金丝楠木制造的茶桌上留下来三个直径十几毫米的弹孔,这个过程不到十息的时间。
朱元章看着金丝楠木茶桌上所留下的弹孔,对其威力还是感到十分满意的,要知道,和火铳打交道半辈子的朱元章可是知道这一寸厚的金属楠木制造的木桌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穿的。
朱标在打完三枪之后就看向自己的父皇朱元章,很显然是想看看朱元章对于这新式火铳的看法,能不能在军队里普及开来。
而朱元章看到朱标看向自己则是点头道:
“不错,这射速和威力都不差,只是这消耗看着有些大啊!”
朱元章说着就看向了被朱标扔在地上的打空了的铜制的火药桶,也就是弹壳。
要知道,这桶制的火药桶虽然功能和弹壳一样,但是却没办法做到现代弹壳的那般薄,再加上这火铳的口径也是有十七毫米,所以这一个铜制的弹壳重量就达到了二两,如果是没有发射过的,就是加上铅弹和火药,其重量可以达到半斤,也就是二百五十克,比一枚十四点五毫米的高射机枪弹还要重。
当然重归重,可是在威力上那和十四点五毫米的高射机枪弹就没法相比了,朱标手里的这个火铳射出来的铅弹也就每秒四百米的初速,因此和每秒一千米的十四点五毫米机枪弹比起来那就差多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黑火药没办法和没烟火药比呢!
但是哪怕是只有四百米每秒的初速度,可是配上一百克的弹头那动能也是足足有八千焦耳的,一枪下去哪怕匈奴穿的是重甲都能给起打穿了!
朱标听到朱元章看着地上扔的打空的铜制火药桶这么说的,当下连忙把这打空的铜制火药桶捡起来对着朱元章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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