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隐瞒官家,臣与郭司使少时,同事于先帝帐下,乃多年好友!”虽然拿不准刘承佑有何目的,聂文进还是干脆地回答道,并且不忘提到刘知远,似乎欲拿刘知远来拉近一下关系。
刘承佑轻轻地晃悠了一下头,嘴似含笑,以一种平静的语气对他叙来:“郭允明为近臣,掌皇家私务,然恃宠生骄,轻率跋扈,略无礼敬。交结外臣,竟赍御酒以遗之,僭上犯禁之心,可谓猖獗!”
听其言,聂文进赶忙拜道:“臣万万不知,郭允明所赠,竟乃御酒啊!”
“是吗”刘承佑问:“若朕没有记错,禁酒令,朕还没有下制解除吧”
“请陛下恕罪!”聂文进不由缩着脖子应道。
“朕受皇考太后教诲,对太原的元从故旧,多宽宏以待。然为近臣者,过宽则不逊,对朕尚且如此,而况于旁人乎”刘承佑冷测测地:“就在方才,朕已命人将郭允明捉拿,押赴宫门,斩首示众,以正国法!”
此言落,聂文进表情可谓剧变。同为高祖旧臣,一定程度上,郭允明与皇家的关系可比他聂文进要亲近多了,然而,就因为犯了那么点“过”,竟直接被逮起来正法了。
刘承佑的话,显然不是在笑,而其凉薄,让聂文进不禁心生寒意,再度刷新了一番认识,子虽然年少,当真不可轻辱。
更重要的是,此事为何要单独召见他聂某,给他听。这才是,让聂文进心生惶恐的地方。x
“聂卿,也是跟随皇考多年之人了吧!”似乎感受到了聂文进心中的那丝紧张,刘承佑将话题转回他身上。
“幸得先帝信任,臣效力于先帝,已有近十五载!”聂文进冷静地煊示着自己的资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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