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石青璇吃独食,将侯希白惹恼了之后,石青璇已经躲了侯希白三天了,今天还是第一次主动见他。
“多大点事啊,法海,你怎么还记得,也实在是太小气了吧!”
石青璇被侯希白一打岔,果然心中的羞涩消散,再次恢复正常,伸手在侯希白的腿上一拍,十分不爽的抱怨道。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烤好的,一口都没有吃,就全部进了你的肚子,你当然大度了!”
说起这事,侯希白就是一肚子气,他为了这个小丫头,和石之轩大战了一场,这丫头恩将仇报,将自己的那一份都给吞了,真是不当人子。
要说拜入大石寺后,侯希白对其他的都很满意,只有一点,让他十分不爽,就是不能吃肉,心中暗暗咒骂梁武帝,活该被饿死!和尚吃肉碍着你啥事了,你非要让出家人吃素,真是没事找事。
“法海,你有完没完了,大不了下次,我多抓一只兔子就是了!”
石青璇有些娇嗔,星眸怒瞪,恶狠狠的盯着侯希白,一副你再敢提起这事,我就翻脸生气的表情,成功让侯希白转移了话题。
“你带箫了吗,给我吹奏一曲吧,我好久没听了,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石青璇从袖中掏出一根竹箫,凑到了红唇便,巧笑嫣然,眼眸慧黠,古灵精怪,自由出尘,气息缓缓吐出,吹响了天籁之音。
箫音奇妙之极,顿挫无常,在空间中若现若隐,音节也没有一定的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却令人难以相信,音符与音符间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箫音和外界的风声水乳交融,缓缓流淌开来,纵有间断,但听音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其火侯造谙,已臻登峰造极的箫道化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